搴舟中流

手懒没救,瓶邪本命,有脑洞但不会写,伸手要笔友!!!!

《老混蛋》【瓶邪簇邪】

    《两个男人的明争暗斗》,又名《失恋与吃醋 》    


阴郁的天色愈加浓重,黑云翻墨从山头席卷而来,原本柔和的凉风顿时抽风一般胡乱拍打在脸上,吴邪和他隔着几步,跟着张起灵走进房间,一边回头冲他喊:“臭小子,还不回屋,待会暴雨有你受的!”
  

  黎簇没动,盯着吴邪的背影,目光随他进了张起灵的卧室,他几乎要喊出“我怕黑,我要你陪我睡”,但顿了顿,还是转身进了屋。

窗外风声呼啸,伴随豆大的雨珠敲打在窗户上,四周密密麻麻响起了参差不齐的鼓点,就像此刻少年的心跳。

他魂不守舍的脱下外衣,脑中不受控制的响起海子旁他和吴邪脱光衣服一起泡在水里,那时候他还很怕这老混蛋,眼睛粗粗扫了一下,不敢细看他,现在回想,月光下男人的身材十分匀称,皮肤细白,好像泛着光华,连脖子上的刀疤都散发着男人味儿。

他随即又想到吴邪和张起灵睡觉也要换衣服,那他们是要一起还是单独换呢?姓张的会不会偷看吴邪换衣服?
   

     不知道哪来的一阵小风嗖的黎簇打了一个哆嗦,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拿起吴邪给他的睡衣套上,这本来是吴邪的半袖跟大裤衩,洗干净了闻着有淡淡的香味,他套在身上大了点,“男友衬衫”这个词莫名的出现在他脑子里,但他马上忿忿不平,“应该是吴邪穿我的衣服才对。”

     乡下没什么娱乐活动,网也不好,黎簇挺尸一样躺在床上,干巴巴睁眼望天花板,他现在精神头十足,像他们这样大的小伙子,此刻应该刚刚才进入兴奋期,黎簇得意洋洋,侧耳贴在墙根,试图探听隔壁的动静,好像谁说了一句“脱衣服”嗯?脱……还“躺床上?”

我靠(`Δ´)!

好一会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他正欲换只耳朵,突然墙壁被撞击的一声闷响,同时传来咯吱咯吱的木板与铁架的摇晃声,外面猛然打了一个响雷,却好像劈在了他身上,那,那说话声,是吴邪?他说“轻点”

而后一串压抑的痛呼呻吟缥缥缈缈的传来,黎簇简直要崩溃了,“他们俩难道是真的?”他不可置信的想。之前听说的盗墓二人组情深义重,死生不顾,还有他们救来救去的那些暧昧评价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黎簇突然翻了个身侧躺,重重的把枕头胡乱团成一团枕在脑袋下,又扯过被子把自己埋在下面,左手死力捂着耳朵,

“被子太厚了。”

他想,不然为什么觉得憋得慌,

“我要呼吸困难了,吴邪。”

“让我死了算了!”

黎簇觉得他的脸简直要烧起来,尤其是眼睛,那股热流烫的他难受。

背上让那老混蛋刺字,手指被姓汪的撅了他都没吭几声,但现在他忍不住,他的心都是一抽一抽的在控诉,斥怒他的软弱无力,他好像已经不能清楚点意识到他是谁,在哪,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一遍又一遍不停的在心里怒吼“凭什么!”。

就因为自己比他晚生了几年,晚遇到你几年?

老子青春蓬勃,年轻鲜活的祖国花朵就是看上你这个胡子拉碴的老混蛋了,可怎么一见到张起灵,就一丁丢儿竞争力都没有了呢!

他隐隐约约捕捉到了隔壁轻轻的一声“啊”,顿时更加痛苦,他把头埋在被子里,克制的放出声音,呜咽的释放属于少年的梦想与绝望。

黎簇哭着哭着已经没有什么眼泪了,他直起身坐靠在床跟,挨着墙壁,抽抽搭搭缓了一会儿,突然猛一抹脸,窜下床穿上拖鞋推开门就往张起灵屋里跑去,顶着狂风骤雨,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势如破竹,生怕自己突如其来的勇气再突然消失,他对自己说:“什么也不管了!”

他受不了了,不管吴邪和张起灵是什么关系,不管他们现在在干什么遭他妈的天打雷劈的破事儿,也不管吴邪对他究竟是怎么看的,他黎簇,小黎爷,今儿就是要冲到吴邪面前,堂堂正正,响响亮亮的告诉他:“老子看上你……”

妈的……

在黎簇以“纵千万人吾往矣”的豪气干云中一脚踹开人房门的一刹那,在与床上那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后,他很不得自己从未从娘胎里滚出来。

吴邪上身光溜溜的抱着枕头趴在床上,张起灵手上搓着药酒给吴邪揉肩,而且,身上完完整整的穿着白天那身衣服。

黎簇处于一种似懂非懂,欲语还休的莫名尴尬之中,而那两人意味深长的眼神更让他无地自容,刚刚被雨水冲凉的脸腾的一下又烫了起来。

吴邪说:“什么?”

黎簇:“我我……我看上你的这身衣服了,就不还给你了啊,拜拜再见晚安啦!”

说完就转身想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去,

“站住。”

吴邪突然叫住了他,从床上起身,走到他面前,皱着眉捧起黎簇的脸看了看,问:“眼睛怎么了,这么肿?”

     黎簇都不用打草稿:“没洗手,刚揉来着。”

吴邪显然没信他,但也没说什么,从衣柜里又找出一身干衣服,又把伞给他,让黎簇滚回去睡觉,别净整啥幺蛾子。

黎簇要转身,犹豫了一下,说:“你肩膀……”

“下午磕的嘛,就让小哥给我按按,怎么,你想来帮我?那……”

黎簇立刻嫌弃:“别了您,我小孩子家家的哪有劲儿,睡了啊。”

说完打伞回了自己屋,使劲压下自己噙着笑的嘴角,脸几乎要抽筋。

吴邪趴回床上,转头亲了张起灵一口,一脸莫名的跟他吐槽:“嘿怎么了这孩崽子,唉,小哥轻点……嘶!”

#老吴把黎簇当自己亲儿子看
#然而人家已经有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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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突然觉得邪簇邪更卡哇伊⊙ω⊙

【瓶邪】《摸奶》雨村梗

说在前头:之前的被封了,重发。

【瓶邪】《摸奶》
雨村背景,纯洁的革♂命关系
## 可能涉黄,慎点慎入
## 其实还是挺小清新的
## 文笔稚拙,欢迎指点

‌ 本篇为纪实科普科教文,以人体生物学科研材料为辅,在符合事实的基础上进行艺术加工;
‌用心理,动作及语言等细节描写突出人物特点,体现人物性格;

‌标题与结尾相互照应,突显主题,引起读者兴趣。

‌ps :不要管胖子,就让他一醉方休吧。

正文:
2016.8.17

今天闷油瓶又去山上玩了。

他一出门我立刻放下手机,跑到门口远远的看见他越来越小的背影,确定人已经离开,然后回屋拉过胖子,犹犹豫豫道:“你有没有觉得小哥最近不太对劲儿?”

胖子被我拽着葱,一脸懵逼:“咋了?他不认你个贴心小棉袄啦?”

“别瞎瘠薄闹,我说真的,他……”

胖子被我弄得有点不耐烦,嘟嘟囔囔说叽歪个啥有屁快放,胖爷还得剥葱呢。

“他最近一直盯着我看。”

他摸着下巴看了我脸半天,我回望着他,胖子说:“你有眼屎。”

我胡乱抹了把脸,有点颓丧。

胖子坚持他“因为有屋顶,小哥发呆望天的对象换成了望人”的理论,不肯相信我如芒在背的直觉。

我心说可去你的吧,那他怎么不盯着你看呢。

我的直觉一直是我作为一个地下工作者最引以为傲的天分之一,作为男人的第六感,它曾经不少次在我的工作及生活中发挥着不可磨灭的作用,甚至几度挽救了我的性命。

而且,最重要的,我没有说出来的是,闷油瓶不止盯我,他还摸我。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福建这个季节雨水不多,但奈何我们在瀑布边上,这个村子基础设施也不是很完善,土坯和砖头垒起来的房子很脆弱。

这就可能是人品问题了,胖子那屋屋顶就塌了,还好当时我们都不在家,不然难免磕磕碰碰。

现在的问题很显然,就俩屋能住人,其它还要囤积货物,要么我跟胖子住,要么闷油瓶跟胖子住,于是只好我跟闷油瓶住。一张床。

其实两个大男人的,也不会在意这些个,况且我俩以前又不是没睡一块过,但闷油瓶明显很介意。

单人床虽然睡两个人是勉强了一点,但并排平躺着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我睡眠质量不好,起夜比较频繁,就让闷油瓶睡里边,我在外面方便进出,每次我一躺下,我俩中间还能再塞下一个小满哥,能盘着睡得那种。

我起先有点奇怪,问过闷油瓶一次,他说是有点热,我当时满怀数夜疑问终于得到解脱的感慨之中,虽然想到闷油瓶好像一直没怎么喊过热,但也为他正常化的生理感受舒畅了一阵,此事便略过不提。

苦于没有空调,破电风扇时灵时不灵,噪音又大,我们晚上只好佛祖口中念,心静自然凉。

中伏到末伏的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温度真不是一般的高,躺着不动都像高烧三日不退,偶尔一阵阵的小风从大开的窗户滑进来,才能吹得身上凉爽一点。我就这样闭着眼睛,调整呼吸假寐,真的很难产生睡意,就算有,估计也早被36℃高温蒸化了。

我也不知道眯了多久,反正连个身都不敢翻,双手手心朝上,帮助发散点热气,半梦半醒的就感觉身上痒痒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碰我,还是个活物!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鬼压床了,因为眼皮忽然变得很沉,怎么用力也睁不开。

那东西轻轻的捻着我的衣角,又顺着肚皮爬到了我的胸口,再往上就是我的脖子了,动作缓慢,就好像是用餐前在享受猎物的挣扎,我心里急得有点冒火,突然想到闷油瓶不是在我旁边?

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正想着,那东西就到了我的脸上,微微带着凉意,不是长着长指甲的粽子,也不是长发及腰的阿飘小姐姐,那是人类的触感。

WTF !

是闷油瓶?

张起灵摸我的肚子,袭我的胸,还捏老子脸?

我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处于一种不合时宜的的贤者时间。

旁边细微的布料摩挲声把我拉了回来,闷油瓶往我这边靠了靠,也不嫌我一身汗津津的把头和我靠在一起,身体紧紧挨着,没有了任何动作。

我刚才可能就已经进入了浅度睡眠,闻着闷油瓶的洗发水味道,一昏就失去了思考动力,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时,闷油瓶早就在院子里开始锻炼了,我看着水泥磨的屋顶放空了一会儿,感觉昨晚上那有点玄乎,可能……应该是梦,可我一个大龄男青年又怎么会把自己兄弟当成YY 对象呢?

闷油瓶是长的白白净净的,身体也软,相貌虽然没有我英俊潇洒,但也不差,可我是一个正直的男人,他更是没的说,我不搞……不过如果是他好像也不吃亏……哦……
等我洗漱好出来,他们刚好做完早饭,胖子把粥往桌子上一放,拍拍手,转身看到我就道:“咋还整个烟熏妆呢,国宝宝闻着味儿来的?”我挥挥手没说话,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不经意间瞥见闷油瓶的目光,他和我对上,简直毫无压力,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做贼心虚,倒是我一时有点尴尬。

接下来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也不知道是我心里有事观察力敏锐,还是闷油瓶魔障了彻底放开了,我看手机他看我,我喂鸡仔他看我,我擦桌子他看我,我看电视他看我,我吃早饭——都不敢吃多了!

更让我不能释怀的是他最近从高冷的闷油瓶变成了一个有点粘人的闷油瓶,我看电视,他没事就总要坐在我旁边,沙发本来就不宽,我们两个人又挤又热,噫嘘戱,何苦来哉!

言归正传,今天不是817么。

我们履行了当初的诺言,早在询问了闷油瓶的意见——而得到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后,将他的破壳日作为他新的生日,胖子在这时充分体现了他光辉伟大的母爱,食材器具一手操办,我只能给他打下手,干点没有技术含量的体力活。

毕竟是百岁老人的大寿,虽然碍及条件不能大操大办,自己家里好歹也要像个样子。

当晚我们就以三荤三素三凉三点一汤的豪华dinner 迎接巡山归来的闷油瓶,胖子还特意挖出来三瓶他埋的陈年二锅头助兴。闷油瓶显然小小的惊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们真的是这样的行动派。

我们洗洗手就落了座,祝寿星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就不用了。

然后就听胖子跟我们胡侃。

我没吃什么菜,几杯黄汤下肚,已经有点犯迷糊了,但基本只是生理上的,这么点酒精的毒素已经很难再麻痹我了。

偏头看向闷油瓶,他果然也在看着我,漆黑黑的眼睛正直直的盯在我身上,手上夹了一筷子菜还没动。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继续相处,这事要是不解决,我们俩心里可能都要隔应,别说兄弟,也许连朋友也没得做。当机立断,这是个好机会,我抢过胖子的酒瓶,给闷油瓶满上了一大杯,又把自己的杯子倒满。

闷油瓶全程静静地看着我折腾,手上的筷子连窝都没动。

我把酒杯往他手边一推,端起自己的跟他碰了碰,“高兴嘛,就来点,我知道你们张家人自律,烟啊酒啊不让碰,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不是?”

我打了个很响的嗝,

“上大学的时候,有个姑娘问我说:‘吴邪,你为什么不过生日啊?’我当时还觉得她很奇怪呢,反问了她一句,还说人生中的每一天都是特殊的,何必一定要在意那其中的一天呢。现在想想,那时候自己真他妈牛逼,二十岁就预言了小半辈子。但你不一样,你不一样啊小哥,我看了那么多记忆,你都掺和在那堆破事儿里头,你有过自己想做的,有意义的一天吗?这都什么年代了,哥们,21世纪了,大清都亡了!咱为自己活活有罪吗?”

我一手拽着闷油瓶摇了摇,情绪稍微有点激动,感觉酒劲儿也有点上来了。

他看着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夺过我手里的酒仰头灌了下去。

今天的闷油瓶有点不太对劲,但我更不对劲,于是我不停的给两个杯子续酒,闷油瓶不停的喝下两个杯子里的酒。

胖子刚出去放水还没回来。

两瓶二锅头都空了,我默默把瓶子放在地上,整个人瘫在椅子里,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很乱,是我大学抢食堂的日子,小铺子里做拓本,三叔楼下和闷油瓶擦肩而过,胖子的插科打诨,闷油瓶几次淡淡的微笑,他道别进入长白的茫茫白雪,我装逼而疯狂的黑暗悲痛,还有青铜门前我们三个的重逢……

有一个影子越来越近,手冰冰凉凉的贴在我额头上,滑到脸上,然后是一张熟悉而模糊的脸,太近了,我只看到一个斗鸡眼,脸上就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凉软的,带着酒香的触感,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唇就也被轻轻碰了一下。

意识到是谁在我旁边,我立刻清醒了一点,一手推开闷油瓶,一手撑着自己坐起来,目光相对,这次我看清了他的眼神,但却无法解读。

那像是伊洛瓦底江源头的涓涓细流,又似漫天星辰的寥廓深远……我忽然想起来当年他捏晕我离开之前也是这样的眼神,这样诡秘微妙。

也许藏有一个重洋,但看起来只是两点亮光。

我忽然明白了。

他内心的挣扎,涌动的情感。

十一年前的那天他和我说:我想了想,现在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能找到的似乎就只剩下你了。

我认识的张起灵从来不是一个会说废话的人,他十句恨不得劈出一句概括,能说一个字就绝不会添加主宾或谓宾,这样一个人,说我是他唯一的联系。

我似乎终于被一道迟迟没有落下的惊雷劈到,顿时豁然开朗,心下清明。

我们之间没有喜欢,没有爱,这些都太庸俗,我们更像是两个残缺的灵魂,另一快被缝补在对方身上,这是天性里的吸引,来自命运深处的迫切融合。
我不想再矫情了!

通俗讲,我们俩早就看对眼儿了!

把胖子驾到他那屋,我们自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虽然末伏已过,秋意渐来,这种天气凉水澡也不是什么特别夸张的事。换了一身干净的薄半袖大裤衩子,我感觉这绝对是我今年迄今为止最干爽的一回。

今晚依然是我睡在外面,他睡在里面,我们中间依然隔着一个小满哥的距离,但概念却已经不一样。我们相顾无fuck说,我躺下很快就有了困意。但终究没睡成。

我从来不知道闷油瓶会对乳头有着不一般的兴趣,尤其是男性的乳头,当然我并不是说他以前对这也有兴趣。
他带着凉意的手一直在摸我的胸口,慢悠悠的,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几乎每一次动作都会划过那一点。

我很难说他是不是故意的,因为他手心的凉意刺激的我
差点忍不住微微一颤,而当他碰触的那里时,这种温度与触感的双重刺激更让我欲罢不能。

本来软趴趴的缩在胸口的乳头慢慢充血,变得硬挺起来,在黑暗的夜色中,我的感觉也变得更加敏锐,甚至能够感觉到胸口那两处缓缓挺立的非条件反射动作。

闷油瓶这样还不肯罢休,他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并起捏着我的左边**,然后搓动起来,偶尔向上提拉几下,他指腹并不光滑,还带着前几天削掉的薄茧,乳尖的皮肤太过柔嫩,也就更加敏感,他每揉捏一下,我胸口就一阵过电,一股热流直冲全身,妈的,再这样劳资都要硬了!
但同时左边的空虚也随之而来,闷油瓶躺在我右边侧卧,这让他只有一只手可以有小动作。

这睡装不下去了。我想。

于是我捉住他的手腕,想让他起来,闷油瓶顿了一下,突然极快的缩了回去,他没有说话,翻身想要开我这边的台灯。

我在他越过我之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把将闷油瓶翻个儿仰面朝上的掀在床上。

他倒下的动作很轻,用了个巧劲。

我心知他没有反抗我的意思,不然我早就被一脚踹到床底下,拔都拔不起来。

“小哥,你想干什么?”我盯着他的脸。

他抬头在我脸上啄了一下,然后突然发力,我只感觉天旋地转就和闷油瓶换了个位置。

反正第二天早上我哑着嗓子捂腰起来就看到,胖子一脸鬼见了他的神色复杂。

【重启后瓶邪】《屋顶表白与情不自禁》

  哈哈哈哈  老子终于又回来啦!
             【瓶邪】《屋顶表白与情不自禁》
         
  吴邪双手交叉搁在脑后垫着,懒懒的斜躺在屋顶,他一会儿看看夜空,一会儿看看旁边陪躺的张起灵,若有所思,欲言又止。
 

     时值仲夏,白日艳阳的炙烤在夜晚已发不了太大的威风,却也将它的余温留了些在水泥屋顶上,阵阵清风拂起了林中杨叶,吹动了树上鸣蝉,也带起了他的一缕额发,带走了积虑几日的烦躁。
   

    吴邪轻嘘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完完全全放松身体,不自禁哼着最喜欢的烟雨行舟,又不由得想到了杭州的诗情画意,西湖泛舟,想到踏入棋局的第一步,想到和自己好哥们的初识。转头看了看右侧,他无奈叹了口气,又是他,吴邪想着,自己这前半生的后半生都和这个人牵扯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愁,真愁。
   

    谁让他不会唱《消愁》
   

    张起灵似是感觉到吴邪的状态不太好,轻轻转过头用眼神表示询问。
 

     他现在可真乖,吴邪想,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吴邪的脑袋很乱,理不清这乌七八糟的一摊乱麻,但他的心更乱。
    

    当初在青铜门外接人时,他曾满怀欢欣与担忧,欢喜是之前通过费洛蒙所了解到的张家的历史,尤其是关于失魂症的概念,他有一定把握,闷油瓶还会记得自己这些患难与共,同生共死过的好兄弟,担忧是仍有一丝的不确定,面临即将来临了未来的紧张。

所以门开的一瞬间他的手心真的满满是汗,但真正见到闷油瓶的那一刻,听到他用熟悉的眼神和语气带着笑意说出“好久不见”的时候,他真的由衷的感到轻松与温暖。
   

     那一丝少有的安全感在那一段时间一直包裹着他,直到收到三叔的来信。
     

  他拘谨而惊惧。
   
     隐藏数年的不安又笼罩了上来,危险,谨慎与算计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但没想到这又是一次令他无奈而意外的局,为了救他吴邪的小命的大局。
   

    他幸运的得以减轻痼疾,延长寿命,他再次重操旧业,惊险刺激,吴邪其实很聪明,无论是智商还是情商。所以他也无意中发现了些他以往从未注意或不敢深思的问题。
   
      他一直以来的偶像,挚友,好哥们,那个不爱说话净扮高冷的闷油瓶子,真的只是把他当兄弟吗?
 

      吴邪第二次叹了一口气,对看着他的闷油瓶摇了摇头,示意不要担心,自己没事。

      吴邪觉得闷油瓶对他太好了,好的他不知所措,无所适从。在背着家族使命时,闷油瓶是个惜命的人,他拼命是为了活命,但遇见吴邪,他又似乎是不要命的,这很矛盾。

       这种态度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他回忆着那次大胆的跟胖子打赌,想将一桶冰水扣在闷油瓶头上,当时他心慌的厉害,却没想到闷油瓶反而报复似的反泼了他一身水,他大惊,闷油瓶竟会开玩笑了!回头看到胖子更夸张的震惊脸,他才真正开心起来,开心于这个冷冰冰的张家族长终于学会放开做一个正常人了。现在再想,那眼睛里分明有一抹不知名的笑意与温柔。

      思绪飘到更早,青铜门开启,他径直坐到自己身边,他对自己笑,对自己说好久不见;雪山上他不顾受伤跳下30米悬崖救自己;他千里迢迢到杭州专门找自己只为说一句告别,楼外楼雅座对面那人一脸平静却分明眼动波澜;还有在巴乃,在蛇沼,在山洞……究竟是何时,究竟是为什么?
  

      闷油瓶啊闷油瓶,你真是让我怎么办……
 

       夜空广阔,星辰荦荦,吴邪对着廖远干净的星空第三次叹了气。
 

       “我舍不得你……”他轻轻自语,看着那人被风吹起的黑发,清俊挺秀的侧脸,他的皮肤在月色朦胧中愈加白皙,吴邪不用看都知道他的好身材。

        张起灵忽然间坐了起来,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吴邪不以为然,拉了拉他的衣角,张起灵依言挪到他旁边盘坐,吴邪把头轻轻放在了他大腿上,从下往上看着他的眼睛。

         张起灵也盯着他的脸,静静地任他看。

        “小哥,你真好看,”他说,“你是个很好看的男人。”

         张起灵不说话。
   

      “你对我很好,”吴邪继续,“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张起灵依然不说话。
   

     突然,他伸手碰了碰吴邪的脸,犹豫了一下,说了今晚第一句话:“有蚊子。”
   

     吴邪无奈笑了笑,眉间隐隐化不开的凝重。

        他问:“为什么?”
   

     张起灵知道他的意思,好似思索了许久,才轻声答:“我不知道。”他现在像一个走失的孩子,迷茫却深情。
  

        吴邪却突然放松下来,他看着他的眼睛,同样轻轻
道:“我也不知道。”
  

       他笨拙的抬起手,学着张起灵的样子小心的抚上他的脸,将垂下的鬓发拨到耳后,手一转,绕到他脖颈,然后轻轻把他拉下来。
  

        张起灵并不反抗,他局促的顺着吴邪的力道弯下腰,低下头,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无措的雀跃,缓缓靠近吴邪的唇。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高冷成熟,阴暗沉重,沉默寡言,冷静自持的张家掌门人此刻却心跳极快,如小鹿,如擂鼓。他脑中无法控制的飞快闪过无数画面,各种杂乱无章的念头,像偷入繁都的乡下小子,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奇妙的,令人愉悦的,名为紧张的情绪。
  

       当他触到吴邪的唇时,一切都静了下来,他只有一个想法,于是他放任自己去顺从,去探索这种新奇的感觉。
    

      他胸中好似烧着一团不知名的火,越靠近吴邪,越燃越烈,又像山洪爆发那般猛烈,势不可挡,在胸腹鼓动流淌,这让他兴奋不已,欢欣莫名。
   

       张起灵微微张开唇,轻轻伸出舌头舔舐吴邪的唇,让吴邪的唇全部沾染他的唾液,他的味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本能般的撬开吴邪的牙齿,想要更深入,更亲密的接触身下这个人,他双手抱着吴邪的肩,翻身把他压在屋顶,唇齿间更加用力的四处扫荡,唇舌纠缠,吧嗒吧嗒的水声响在耳边,略显淫靡。
 

      吴邪没想到一向高冷的闷油瓶会突然像猛虎一样要吃了自己,他没有经验,第一次这般亲吻,对应不及,故而被来势汹汹的对方亲的一时气短,头晕目眩。

         他呜呜的想要说话,可哪里说的出来,不知是谁的口水漫溢而出,顺着吴邪的嘴角淌了下来,顺着脸颊滴到水泥屋顶上,在月光的映衬下,脸上流下一道晶莹的痕迹,地上洇湿一片。

       吴邪力道不轻不重拍了两下张起灵的背,对方才如梦初醒般急忙松开了他,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银丝,眼瞅着越来越细,断在中间。

        吴邪笑看着骑在他身上的张起灵,喘了几口气平复了才问:“据我所知,你不是第一次么?”他调侃:“怎么要吃了我似的?”

       张起灵难得的不好意思了一下,他欣喜而认真的盯着吴邪的脸,他有许多话想对他说,却在嘴边生生说不出话来,然后他像一个小年轻那般冲动的一下抱住吴邪,手臂紧紧的,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轻轻蹭着,又把脸埋在吴邪脖颈间,用力嗅着他的气味,不经意间唇齿相触,轻轻吮吸而研磨着薄嫩的皮肤,激起对方一阵颤栗。

        张起灵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好玩似的伸出舌头濡湿被他啃咬出的一块红肿,像吃果冻般细细品尝,不出预料的又让吴邪抖了抖。

        但他觉得还不够,于是顺着吴邪的脖子啃向喉结,吴邪的脖子很漂亮,尤其是像这样抬着头的时候,像高贵的天鹅,反而愈加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那种莫名的冲动催促张起灵向下移动,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之前那句话,他真的很想很想接触吴邪,想离他更近,想把他抱得更紧,想……吃了他一般。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 张起灵的手都很稳,他摸索着解开吴邪衬衣的扣子,双手在他的腰腹摩挲,触手一片光滑柔嫩,偶尔掠过些微疤痕。
   

      他用脸在吴邪胸上蹭了蹭,然后一口含住他右侧的乳头,轻轻噬咬吮吸,一边抬眼观察吴邪表情。
   

       张起灵这一系列动作快的离谱,直到他咬的重了,吴邪才反应过来,微微皱眉轻嘶了一声,随即不好意思的扳起埋在胸前的毛脑袋,认真问道:“你在干什么?”

        张起灵嘴唇都红了,他也认真道:“吴邪,我不知道,我想这样。”

         吴邪觉得稀奇,他还以为张家族长是个百年处男性冷淡,没想到他也会有欲火焚身不得解的时候,他曾经在无聊时还偷偷想他是不是不举什么的,还想过要给他准备小蓝药片和西班牙大苍蝇来着,现在看来,倒是他想多了。

         吴邪有些好奇的兴致勃勃问他:“你打算怎么做?”让他继续。
 

         张起灵有些踌躇的伸手把吴邪半挂在肩头的衬衣脱了下来,铺在吴邪背后,然后顺手扯下了他的鞋和外裤,手拈着人家内裤边,犹犹豫豫不知道该干什么了,看着半光的吴邪,突然也把自己的衣裤脱了下来,留了条内裤,盯着自己微微鼓涨挺立的腿间,站了半晌,无辜的望着吴邪。

        但看他这样子,明明是对房中之事一窍不通,完全瞎搞,但眼看着搞在自己身上,吴邪就没有办法再看热闹了。
 

       但他从来没有往断袖这方面发展过,自然也无从下手,两人对看了会,吴邪提议:“要不,咳,咱们搜一搜?”

        张起灵点头,吴邪就捡回裤子,掏出手机,但找了
半天,也没能正经下一个片,再加上手机电量也不怎么够了,这提议自然就告吹了。

        张起灵顶着个小帐篷吹了半天风,也没怎么消下去,吴邪瞥了瞥他表情,只见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忽然就有些来气,于是他勾手拽开张起灵内裤,一下就探了进去,径直囫囵个儿覆上那滚烫的半硬不软的玩意,暗想个头还不小,一边动手揉搓,道:“头一次吧,这么憋着不好,我帮你。”

         张起灵在吴邪碰到它时就一激灵,第一次有人触碰到他如此私密的地方,顿时品味到了从不曾有过的大味道,一股刺激性的愉悦冲到心头,在那双手灵巧的动作中不断累积,最终在一瞬间得到超凡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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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耶,车没油了,先休息休息,天干物燥,请注意饮食,多吃清淡蔬食,避免上火,谢谢。
       

一个肉肉的粉红色脑洞【跪求大佬接梗放粮搞事情!】

      重新编辑ps:说好高考之前三个月不碰手机 的我还是没能坚持到最后,很遗憾我的自制力不够强大,也对这段时间没有取关和垂怜在下的盆友们表示真挚的感谢,受宠若惊,喜不自胜!

(不才这段时间深深沉迷于长生果子的颜,清冽干净,映澈若水,哦老天,暴击!暴击!是心脏的位置没错辣!)

   秋山君给陈长生检查有无内伤时,是要摸遍全身肌肤的,还检查瘀血与骨骼状况,

         首先要轻轻把果子公主抱回木屋的床上,然后轻轻脱下他的外衣,在脱亵衣时犹豫了一下,但奔着伤患第一和方便观察的情况,还是很小心的只留下蔽体内衣,催动真元和神识,检视皮肤痕迹,手从脚背到小腿到大腿滑到腰腹,从头到颈椎沿着脊骨到尾椎骨,脸慢慢泛红,最后试了试肋骨和胸腔,指腹蹭到果子的樱果,触电一样缩回手,匆匆备药去了
     

   【主要还得脸好看身材好皮肤好,都是颜狗∪・ω・∪呸!】
      
   换药肯定只有他懂而且能动手,在果子意识不清时徒手把冰凉的药膏抹到人光裸嫩滑白皙细嫩的皮肤上,过几天人醒了就尴尴尬尬的表情礼貌的请人谅解然后继续脱人衣服摸人家。
      

     果子忍着冰凉的触感碰一下就微微颤抖,俩人都一脸正直,一个盯着屋顶,一个盯着药膏涂抹,安静无言。
      

      【我就说就凭情敌不识能有几个尴尬的,还是得因为这个是不(ಡωಡ) 】

秋山:荒郊野外把情敌脱光摸了个遍怎么破!

长生:放开我我还能动

有容:心情复杂,不想说话

ps :后来俩人在离山上神色不对劲,眼神一接触就尴尬错开,心里明镜儿似的,跟好奇的小伙伴解释都故意没提那一段,有容至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嗯……关系复杂,被男票的情敌自己的前追求者绿了是什么感受?

予邪书_2018:

岁月里你很干净,比水淡,比酒清。
这封予邪书,很长很长,请我亲爱的你,耐心阅读。
如果说它所书内容是我对你的情深,那么
---一定是一生才能写完啊
三百余人共书信一封
予挚爱

吴邪。

【活动详情请见宣图】
此条lof欢迎转载
转载,评论,关注官l,抽三位幸运观众送上一份小礼物。
(图中数字无意义,请勿参考)

你出生的那日
一定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
吴邪,第四十一年
生日快乐。

【瓶邪】《卖shen》小段子

          年夜饭喝了不少酒,该看春晚的看春晚,该打盹的打盹,吴邪端着一杯酒跟张起灵蹲在门槛上。

          “小哥,说实话,这些年,我真的特别感谢你,你帮了我太多了,哎别说话,我知道,你也许觉得没什么,说我们是过命的兄弟,但你可差点都把命交出去好几回了!兄弟我心里能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让你白受累嘛?”
吴邪摆了摆手,

            “脸皮没那么厚,我做不到啊!从雷池出来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小哥,不提别的,就咱俩这关系,你说,随便说需要什么,我喯儿不打一个立刻给你。现在想不出来也没关系,我这话总是算数的。”

            张起灵依旧静静地看着他,半晌,终于开了口,神色动容:“是有一件事,你可以做。”

            吴邪迟钝的抬起头,好不容易理解了似的,脸上带上了一丝惊讶。

      张起灵说:“卖she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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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蹲在吵吵嚷嚷的早市里,紧了紧披着的绿色军大衣,:“我去你妈的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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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张家还经营中药材
##长白山上长白参,你值得拥有(๑•̀ㅂ•́)و✧

【盗笔】【讲故事】小段子

张千军问过他师父,是如何能够在这深山中守上一辈子,只是为了一件虚无缥缈的可能会发生,可能不会发生的事情。

他师父告诉他说,能够守上一辈子的,从来就不是箭。

是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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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瓶邪

【瓶邪】《一脸之仇》(上)


【瓶邪】《一脸之仇》(上)

总裁瓶×打工仔邪

#一个记仇的霸道总裁

#吴邪:怪我咯╮( ̄▽ ̄)╭

这本来不应该是我的工作。

去送一份材料而已,真不明白胖子有什么好推脱的,临了临了请了阑尾炎的病假,不巧组里其他人都有自己的工作,于是负责人揪出了我,大手一挥,把文件拍在了我手上。

地址我还是知道的,我们在隆塔诺餐厅会面,今天是餐馆的开业典礼,经营者应该也是一个身家不低的角色,邀请了不少耳熟能详的企业家来捧场,满眼的西装革履,礼服长裙。

我会面的对象是一个搞房地产的大老板,我特意上网查了一下百度,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英气勃发的成熟大叔,再看一眼面前这位中年秃顶,还镶着大金牙的男子,我由衷感慨社会真他妈虚伪,你为什么一定要在头顶抹油。

侍者带我找到人就走了,桌子上端端正正摆着两份精致的餐点,对方一直在和人通着电话,脸上堆着油腻腻的笑容,叫着亲爱的,一边伸手示意我可以随意用餐。

我本来早上只喝了一点粥,中饭也还没有吃,但碍于打工仔的身份,不便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也就没有动作,谁知金老板热情得很,嘴上说着没事没事,还把盘子往我手边推,我却不过,只好从善如流,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但不愧是高级餐厅的食物,味道十分诱人,我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悠扬的音乐声突然响起,轻柔而欢快的流淌在耳边,小提琴与钢琴的和鸣回荡在大厅的每个角落。

餐厅中或交谈或用餐的人们立即停了下来,惊异而好奇的左右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
一队戴着白手套的侍者推着一架手推车从侧门慢悠悠滑出,玻璃制成的拼盘架子颤颤巍巍的耸立在人群之中,看形态是一棵足有两人高的玻璃树,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烁着熠熠光辉,与树杈子上五颜六色的水果拼盘相得益彰。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西装男人拿着话筒面带笑容站到了中央,弹几下话筒试音之后就道:“欢迎!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隆塔诺的开业典礼,这是张总在内地亲自参与经营的第一家餐饮产业,秉承着张氏企业一贯的精致标准,…………希望为大家带来完美的味觉享受!”

大概就是这家餐厅的创办宗旨、经营理念、求支持之类的一套套场面话,我的目的本来也不是听这个,无奈那金总也是个奇葩,还没挂断电话,我无奈的擦擦手,只好在这干坐着,无聊的看他们的“宣传动员”

长篇累牍的一番话说完,那个西装男转身就十分狗腿的给一个面无表情的小年轻递上了话筒,我擦嘞,还以为他是老板,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小家伙!

其实也没多小吧,二十多岁,最多二十三四,反正看着绝对没我大。

那小年轻人不如其相,看着不太热情,其实都花在工作上了吧,他接过话筒微笑着洋洋洒洒对着玻璃果架上上下下一通解说,最后感了个谢,祝了个好,就又把话筒丢回给了西装男。

“小兄弟?”我长叹了口气,金老板您可终于打完电话了哦,跟小情人煲电话粥也不带您这么敬业的。

虽然这么想,我还是立刻笑着把资料递给他,营造与客户的良好氛围,一边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我还在构思该怎样含蓄而委婉,低调而奢华的吹嘘自家公司的业绩,旁边一巴掌呼上来就给我打蒙圈了。

我揉揉脑袋,扭头看向这个一身嫩粉色小礼服的中年妇女,她保养的很好,就是发红的眼睛和母老虎的气焰让我感觉很想踹她,更不要提她莫名其妙打我的那一巴掌。

“你混蛋你!”母老虎一会指我一会指金老板,也不知道是说谁,如果是金老板,那我还是先撤,反正材料已经送到,就不掺和人家家务事了,如果是我,那这误会可大了去了,可怜我吴邪二十八岁大龄单身男青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拉过,这锅我不背。

但看着金老板哆哆嗦嗦往对方身边凑的样子,我知道我应该深藏功与名了。

谁知我才一站起来就被对方叫住,那声音绵长凄切,暴雨梨花,活像一只被掩住尾巴的猫,她说:“你给老娘站住!”住~住~住……

此话一出,我们这桌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大厅顷刻鸦雀无声,数百双眼睛一齐投向了这个靠窗的位置,不久窃窃私语起来。

我应该穿的再帅气一点的。

那女人看着我的眼神像要把我生吃活剥,还带有不加掩饰的厌恶,我心想我这造了什么孽,碰上这种事。

她一下子甩开金老板的手,冲向我,抡起胳膊又要给我一下,我顾及金老板,这么多客人,再有她是个女人,也不知该不该还手,正准备弯腰躲过去,就见金老板在后面紧紧拽着他老婆的腰带,我心道谢啦哥们儿,转身就走。

可我们都低估了女人的爆发力有多强,她一用力,拖着金老板往前够,使劲怼了一下我后背,是下了死力气的,我猛然感觉被捶的要吐血,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撞在一个人身上,是那个小年轻老板,懵逼的搭了几秒,我立马站直身体,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这一下接一下的我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转向那女人,压着火问她为什么平白无故打人,她一听好像更气,哭着喊着什么老公、出轨、小情人、约会之类的,我越听越不对,怎么感觉她是在说我?

旁边的客人都一脸“咦不会吧”“居然是这样”的表情指指点点,连那个冷面小哥都有点讶异的看着我们。

我得解释一下:“这是个误会。”

我看像哭花了妆的金夫人,“我们只是……哎你……!”

她不听我说完,一个虎扑,把我往后推的不停倒步子,那年轻老板想从后边截停我,抱着我又挪了几步,刚站定就感觉撞上了什么东西,后边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果香与玻璃飞溅,惊慌共尖叫齐飞。

我想我知道了那是什么。

金老板和他老婆的表情定格在一起,竟出奇的一致,那小哥松开我,我慢慢的回头,终于看清了身后的惨象。
好像说这拼盘挺贵来着?

旁边客人们早呼啦啦退了老远,之前那三十岁左右的西装男这会儿站到他老板和我中间,说:“您一共消费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请问现金还是刷卡?”

您?不公平!“也不能就我结账吧!”

他示意我转身看看。

我一回头,哪里还有金老板夫妇的影子。

“呃……我,我没那么多钱。”真还不起。

西装男面不改色:“您也可以以付出劳动的方式,以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结算价值。”

“那你们工资是……”

“按标准算,您还要无偿工作三年左右,且不计入食宿费。”

服务员在安抚客人们,他和他老板在一起盯着我,旁边一个侍者托着一小盘奶油甜点路过,我突然伸手指向他们背后,然后一把夺过奶油甜点拍在了刚刚回头的老板脸上,再然后以跑一千的速度冲出了餐厅大门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啊,活着真好!

——

——

第二天我跟胖子说起这事,他特没义气的捶着我的大腿哈哈哈哈哈笑得差点要背过气儿去,我扒拉开他的咸猪手,道:“别忘了我接的是谁的活,这是在替你背锅直道不?走走走,哥们需要美食的抚慰!”

胖子本就是个豪爽的北京爷们,这一说就道:“本来就是叫你吃饭去的,胖爷昨儿得了几张优惠券,张氏企业通用,叫上云彩妹子一块儿,咱也跟她说道说道。”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让我当僚机啊,立即敬了个礼,道听
从组织安排!

胖子选的地方还不错,环境优美,味道也好,可惜张氏大部分企业都放在服装和科技研发上,餐饮只这么几家,我看他们真应该扩大餐饮行业,大大的造福人民的饮食。

饭吃的差不多了云彩就说吃饱了去卫生间补个妆,胖子趁机结了帐,等云彩回来就说朋友送了他两张前任3的电影票:“你不是一直想去看嘛,快开场了,咱这就走?”

云彩犹犹豫豫看了看我,胖子一瞥,我就道:“没事,我不爱看这个,你俩就去吧,不然白浪费两张票不是?”

云彩一听歉意的笑了笑提着小包就叫胖哥走了,胖子回头给了我个“干得好”的手势,赶忙追上去。

我又坐这玩了会儿手机,刚收拾着要走,一位服务员走过来特客气的跟我说:“先生你好,您朋友的优惠券只能报销菜品,米饭和酒品还需要单独付费。”

我一听就知道要遭,不是说店大欺客,优惠券优太多饭店难免会赔,单收一部分费用就成了行业潜规则,他们估计看胖子虎背熊腰有点醉嗓门又大,不太好交流,只好和我再说。

我只好翻出钱包,问多少钱,她道:“一共102元。”

我裤兜钱包衣兜都翻遍了,总共也只有一张50,没办法了,我又不能给胖子打电话,就打给王盟,看他离我近不近,不巧他在外地,但这小子主意多:“你不能微信嘛,支付宝什么的?”

“我不用卡的。”

“哦对,我忘了,不行你就先从旁边的客人借一点,留个电话,回头再还。记得找个女同志哦。”

我觉得这个还是可行的,我长的还是挺帅的,甚至有点显面嫩,这年头小鲜肉可是很吃香的。

我左右看看,发现隔壁桌的隔壁桌,好像有一对小情侣在一起吃饭,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朝他们走过去,绅士的拍了拍那位女士的肩膀,一口气说:“小姐您好,我的钱不够了,可以请您先借给我一些吗,留个电话,我回头再还给您?”

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安的,毕竟当着人家男朋友这样做不太好,我也就没抬头看向那位男士。

但余光中一直感觉他在盯着我看。

女孩很诧异地说了声好,然后翻开了手提包。 突然那个
男人开口扬声说:“你的钱,我来付就好。”我听这声音有点耳熟,抬头朝他看了过去,居然是那天那个年轻老板!

他打开钱包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我手上,然后左右看了看,说:“噢,还有一件事。”他抄起桌上的一小盘甜点一下子拍在了我的脸上。

旁边的女孩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那年轻老板冲我笑了一下,说,“借过。”就头也不回的出了厅门。

我把盘子摘下来,面无表情的抹了把脸,看着手上的一大块奶油,“神…………色复杂。”我想。

【瓶邪】《皮一下下》小段子

张海客又一次不请自来。

他在雨村吃了闭门羹,转而追到北京去。

他最近的例行公事勤的有点过头了。

像个老妈子一样。

简直神烦!

吴邪一手在放在暖气片上捂热,一手紧紧握着刚从冰箱冷藏拿出来的一听雪碧,几分钟后放下东西,转身来到客厅,大喝了一声,朝张海客扑去——感到扑面而来的灼热与凛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浑然天成交相映衬,对方大骇,道:这莫非是……

吴邪道:不错,正是失传已久的冰火神掌

仿的图……

很粗糙……

没有系统学习过,单纯喜欢

已知拙作

只是想分享一下 @南城散人